吃了面，潤葉利索地收拾了碗筷，朝正準備繼續打聽“年趣事”的田曉霞吩咐道：“曉霞，把碗洗了去。”
“姐——”曉霞拖長了調子，明顯不願，眼睛還瞟著安，滿是好奇。
“快去！”潤葉語氣不容商量，又朝一旁磨蹭的曉晨說，“曉晨，回你窯裡寫作業去，甭在這兒晃悠。”
兩娃見語氣堅決，只好噘著照辦。曉霞端著一摞碗慢騰騰挪去灶房，曉晨也耷拉著腦袋回了隔壁窯。
屋裡頓時清靜下來。日頭開始偏西，斜照進窯，映得安的臉廓分明。
潤葉轉去了田福軍住的窯，不一會兒回來，手裡著一包“大前門”，塞到安手裡。
“喏，這個。我二爸的，二媽管得嚴，不讓他多，藏著掖著，我尋著了。”說著，眼裡帶著點俏皮的笑意。
安接過煙，手指挲著的煙盒，有些侷促：“這……好煙哩，福軍叔的，我這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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