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惠良笑著接了下去：
“現在月產量就快兩千噸了，一年算下來，能到兩萬四千噸。本也到三十七塊一噸，每噸淨賺七塊。”
“月純利潤上萬，以前誰敢想？”田福軍的聲音裡多了幾分底氣，“每噸本，煤能省兩塊八，電省一塊二，原料省一塊，維修返工省六，管理效率提四——這六塊錢，是你們在技改和管理中摳出來的，是真金白銀。”
武惠良靠在椅背上，眼神向窗外灰濛濛的塬坡，輕聲道：
“紡織廠也一樣，以前人浮於事，機三天兩頭停。
整頓之後，出勤率、品率全上去了，庫存積了，不止縣裡供銷社，連地區供銷社也開始訂紡織廠的布。
農機廠就更不用說了，蘇、汪宇那批年輕人上去，一個月就把爛攤子理順，考勤立起來，生產順起來，訂單多起來。他們現在又盯著農用三車……”
田福軍笑了。那笑從角漫到眼角，皺紋都舒展開些。他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又把茶缸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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