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窯裡靜悄悄的，只有香菸燃燒的細微聲響，和兩人沉穩的呼吸。
縣委大院還是老樣子，青磚門樓上的紅五星已經褪了，大門口照例了春聯，不是尋常人家的吉祥話，而是統一的“東風浩革命形勢無限好，紅旗招展生產戰線氣象新”，橫批“農業學大寨”。
紅紙是公家發的，字是辦公室書法好的老文書用筆寫的，墨飽滿，著一嚴肅的喜慶。
院子裡的窯辦公室，門窗都得亮堂堂。每孔窯的正牆上，都端端正正掛著畫像，畫像下方擺著幾盆塑膠花，紅的、黃的，是那個年代最常見的裝飾。
窗紙上著剪好的紅“福”字，簡單樸素，卻也添了幾分暖意。
孫安穿著括的幹部服，腳上是黑皮鞋，腳步沉穩地走進縣委大門。
門口的傳達室保衛探出半個子看了孫安一眼，又回去了。
這時已是九點多，太已經爬到了二層樓窗臺那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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