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滿銀靠在椅背上，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看著田曉霞。的眼睛亮得跟兩盞燈似的，臉上全是認真，抿著，等他答覆。
“行。”王滿銀說，“正好也讓你看看農民的困苦，還有咱們原西鄉下的社隊廠子、集副業，到底是個什麼模樣，看看基層的難，不比坐在辦公室裡翻報表強。但下去別苦。”
田曉霞眉開眼笑，角一咧，出兩排白牙，直起子，在桌邊跺了一下腳：“我不會苦！”
轉頭看向田潤葉，手拉住田潤葉的胳膊搖了搖：“潤葉姐，今天姐夫還誇我，不比你在這實習幹得差呢……！”
田潤葉拍拍的手背，笑著說：“下鄉可不是逛集，有的村都不通汽車，山路難走，太底下曬著，你別到時候哭鼻子。”
“我才不會。”田曉霞下一抬，裡嘟囔了一句，鬆開田潤葉的胳膊，轉跑到自己桌前，三下五除二把桌上的報表收拾整齊，鋼筆進上口袋，筆記本往挎包裡一塞，作利落得像是馬上就要出發。
辦公室裡靜了一瞬，窗外的風聲順著木格窗鑽進來，吹桌角的報表，紙頁嘩啦輕響。
田潤葉看著兩人，輕聲開口，把背後的來龍去脈慢慢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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