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波應了聲，跑到駕駛室，發了車，把車開過去，找了個寬展些的路段，把車屁對準架子車方向。
金俊海從車上了兩塊木板，搭在車廂後擋板跟地面之間，斜斜地鋪出一條坡道來。
“先把糧食搬上去。”金俊海說。
四個人齊手。金波在車下遞，金俊海在車上接，賀家姐妹幫著往上推。十幾袋糧食搬完，金波臉上脖子上全是汗，布褂子溼了一片。
接著搬醋缸，六隻大缸，兩人合抬一隻，小心翼翼順著木板往上走，金俊海和賀秀英在上頭手接住，挨個碼在糧食袋子後頭。
最後是那輛斷了軸的架子車。這件沉，車加上車，說也有一百五六十斤。金俊海看了看，說：“先把子卸了，分開搬。”
金波從駕駛室裡出扳手，蹲下去卸車。賀秀蓮趕過來幫忙扶著車架。蹲下來的時候，兩個人的手到一塊，金波了一下，賀秀蓮倒沒躲，穩穩地扶著。金波低著頭擰螺，沒敢看，耳子又燙了一回。
子卸下來，金波先抱了車上去。然後四個人合力，金俊海和金波在下面抬，賀秀英賀秀蓮在兩邊扶，把那架空車順著木板推上了車廂。金俊海拿繩子拴牢了，又在醋缸裡塞了些穀草，怕路上顛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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