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微微頷首，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著瓷壁傳來的溫度，彷彿在斟酌詞句。“持續的、高水平的對抗，需要穩定的賽場環境，也需要……穩定的掌舵人。”他抬起眼，目與斯特恩直接撞，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總裁先生，您一手將NBA帶到了今天的高度，您的視野和決斷，是聯盟最寶貴的資產。我個人認為，在未來幾年這種可能充滿變數，但也充滿機遇的時期，聯盟這艘大船的舵，還是應該掌握在我們彼此都悉、都信任的船長手中。”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讓話語中的含義充分沉澱，然後才繼續，聲音低了些許，更顯推心置腹：“至，在我和李特悉的領域裡，我們更傾向於與一位懂得籃球不僅僅是生意，更是一種文化和競爭藝的領導者合作。比如您，總裁先生。我們瞭解您的規則，欣賞您的遠見。至於某些……更傾向於純粹商業資料，或許對競技育的複雜生態理解有所不同的新面孔，恐怕還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觀察和磨合。畢竟，有些化學反應，需要時間來沉澱，之過急，可能會打破原有的、良的平衡。”
辦公室裡陷了短暫的沉默。斯特恩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的桌面上輕輕敲擊著。李建國這番話，看似在討論聯盟領導權的穩定，實則是在清晰地傳遞一個資訊：以李特和他背後所代表的巨大商業利益和市場影響力，他們希並且支援斯特恩繼續掌權，而對於潛在的、風格可能更偏向資料化和激進商業開發的接班人選，他們持保留態度，甚至晦地表達了抵制的意願。
這不是威脅，而是一種基於共同利益的戰略表態。李特未來的商業版圖與NBA的發展息息相關，他們需要一個穩定且“悉”的合作伙伴，而不是一個變數。
斯特恩忽然笑了，那是一種老練政客悉一切後的笑容，帶著幾分欣賞，也帶著幾分棋逢對手的謹慎。“李，你總是能看得比很多人更遠。”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他接收並理解了這份資訊，“聯盟的發展需要所有員的共同努力，包括像李特這樣的傑出球員，以及像你這樣有遠見的……朋友。穩定，確實是當前階段的重要考量。”
就在這時，李建國放在一旁的手機再次震，螢幕亮起，李建國只是瞥了一眼，並未接聽，而是從容地將手機螢幕朝下蓋在桌面上，彷彿那只是一個無關要的干擾。
他重新看向斯特恩，臉上出了今晚第一個帶著些許輕鬆意味的笑容：“看來，有些風向已經開始變了。總裁先生，或許不久之後，您就會看到，您所期待的‘彩故事’，會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在另一個城市上演。而一個好的故事，除了主角，也需要一個穩定的舞臺和懂得欣賞的觀眾，您說呢？”
斯特恩目深邃，他看了看李建國那部蓋住的手機，又看了看對方氣定神閒的表，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猜測。他端起已經微涼的黑咖啡，喝了一大口，然後放下杯子，發出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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