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的哥哥，以你現在的份，真正的‘低調’就是犯罪，”李雪老氣橫秋地說，“這房產原主人是個破產的實業家，標價不算離譜，正好能避開那些過於扎眼的超級豪宅範疇，又能滿足你的所有實際需求。去看看？”
“走起。”李特打了把方向，車碾過積雪，發出嘎吱的聲響。
看房的過程比想象中順利。那棟莊園坐落在伊利湖畔，在冬日的肅殺中別有一番壯闊景象。禿的樹枝掛著冰凌，灰藍的湖面卷著白的浪頭，撞擊著結冰的湖岸。房子部空間寬敞，裝修是沉穩的老錢風，巨大的落地窗將湖景盡收眼底。李特幾乎一眼就看中了那個改造一下就能當半個訓練館的室籃球場，以及那個可以讓他安靜思考的書房。
“就這兒吧，”李特拍板，“細節你去談，儘快搞定，我希新年能在新家裡聽雪落進湖裡的聲音。”
李雪拿出專業姿態，開始與房產經紀人就價格和條款進行通。李特則踱步到窗邊，看著外面風雪瀰漫的湖面，心裡盤算著別的事。
搞定初步意向，回到李特暫時下榻的酒店套房時，天已近黃昏。李雪丟開平板，把自己摔進的沙發裡，長出一口氣：“好了，‘窩’的問題算是階段解決了。現在，聊聊正事吧，李總。”故意用上敬語，臉上卻帶著狡黠的笑，“你的商業版圖，準備什麼時候正式染指克利夫蘭？你的籃球學院計劃，醫療中心，總不能一直只放在紐約和印第安納吧？吉爾伯特老闆恐怕早就盼著你把這顆‘定心丸’吃下去了。”
李特給自己倒了杯水，走到窗前。樓下，克利夫蘭的街燈次第亮起，在積雪的反下，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暈中。他知道妹妹的意思，在這裡購置產業，尤其是進行大規模商業投資，無疑是向球隊、向這座城市再次表明他的長期承諾。
“克利夫蘭有它的優勢，”李特緩緩開口，像是在對李雪說，又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堅實的工業基礎，意味著供應鏈和練工人不是問題。生活本低，意味著我們能以更合理的本運營。這裡的球迷忠誠、樸實，他們認可腳踏實地做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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