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抓了抓剃得發青的頭皮，那子咋咋呼呼的勁兒，在張凡那雙彷彿能穿人心的眼睛注視下，不自覺地就蔫了。
他很見自己這發小出這種表，不像是在聊天，倒像是在審訊。
“什麼資料？”林濤有點懵，還是本能地直了腰板，“高一米八五，重八十五公斤，臥推二百，夠不夠？”
“臥槽，臥推二百！”張凡搖頭，前傾，聲音到只有兩人能聽見，“我說的是，你開‘二頭四臂’之後。第二個腦袋，能獨立思考嗎？多出來那兩隻手，力量、速度和主臂差多？最關鍵的，四臂齊出時，你的力消耗是平時的幾倍？”
他愣住了。
旁人只看到他天賦覺醒時的萬丈芒，軍方大佬搶著要人。
可這天賦的副作用，就像鞋裡的石子，只有他自己清楚有多硌腳。
“第二個頭……不能算獨立思考。”林濤的聲音沉了下去，眼神里是罕見的迷茫，“更像個輔助CPU，能幫我監控後，視野沒死角。但代價是神負荷巨大，時間一長，腦子裡就像有兩臺拖拉機在同時發，吵得能把人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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