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穩穩坐在鐵甲巨蜥背上，推了推金眼鏡，神態高深。
“文明的進步，說白了就是分配製度的進步。”
張建國指著下方熱火朝天的工地，“在赤巖帝國，它們是純純的牛馬。但在咱們天庭，它們‘初級生產力’。”
“只要讓它們嚐到甜頭，知道幹活真能換來紅燒和尊嚴，這幫土著捲起來比誰都狠。”
張凡樂了。他轉頭看向後方：“陳默，科學院那邊切片切出什麼名堂沒？”
陳默推了推反的眼鏡，低頭猛劃平板。
“長，科學院那幫老頭子快抓狂了。資料分析顯示，格拉夫斯大腦皮層的記憶區塊，有明顯的理缺失。”
陳默聲音清冷，“這種‘洗禮’極其霸道，就像拿燒紅的烙鐵直接把腦褶皺給燙平了。想靠審訊把《冥想圖錄》摳出來，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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