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好，安全，也熱鬧，就是沒煙火氣。”王秀蘭把平板推到一邊，雙手叉放在桌面上。
轉頭看了一眼窗外。
院子裡種滿了四階、五階的靈植。
隨便拔一蔥放到外面的拍賣行，都能讓那些中產階級搶破頭。
張凡著團團乎乎的小手，沒接話，等著老媽的下文。
“你看看這周圍住的都是些什麼人。”王秀蘭掰著手指頭算。
“出門左拐，是費長青費老，九階。出門右拐，是顧三通顧老，也是八階頂天的人。”
“他們對我們老兩口是客氣，一口一個大妹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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