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銘一看這人,心裡莫名地就湧起一厭煩。無他,這金不用總編上那氣質,怎麼看怎麼像中院那位“君子劍”易不群!一樣的道貌岸然,一樣的看似沉穩實則算計的模樣!尤其是他這名字,金不用,不是,幾個意思?
他下心裡的不爽,學著江湖人的樣子,隨意地抱了抱拳(姿勢極其不標準):“在下劈掛拳鍾銘!”隨即指了指閻埠貴,“這是我劈掛拳門下,不的外門弟子,閻埠貴!巧了不是,你倆還都是不字輩兒的。”
金不用聽到這話,角忍不住搐了一下。劈掛拳?外門弟子?還我倆都是不字輩兒的?這都什麼跟什麼?他剛才已經聽編輯簡單說了況,知道眼前這半大小子手駭人,是來投稿的。
閻埠貴則是老臉一紅,心裡暗罵:誰是你外門弟子了?還不?銘爺您這瞎話真是張口就來啊!
金不用到底是總編,城府深些,沒計較這些,目轉向地上散落的稿紙:“方才編輯說,二位是來投稿的?稿子可否讓金某一觀?”
鍾銘對閻埠貴使了個眼。閻埠貴趕把桌上那份稿子拿起,然後雙手奉上。
金不用接過稿子,做了個請的手勢,將鍾銘和閻埠貴引到了自己的總編辦公室。
請二人在沙發上坐下,金不用自己則坐在對面,認真地翻閱起《鵰大俠傳》的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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