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傻柱屋裡香氣四溢。
堂屋中間的四方桌上是一大盆油鋥亮、熱氣騰騰的小燉蘑菇。鍾銘果然說話算話,不知從哪兒又弄來一隻(沒錯,鍾銘又是逮的空間裡一隻正在和幾隻小母玩耍的大公),傻柱也嚴格按照鍾銘的“多放放蘑菇”的最高指示執行,盆裡幾乎全是嘟嘟、爛糊味的塊,零星幾點蘑菇更像是點綴。
鍾銘當仁不讓的便坐到了主位,左邊是著飯碗、吃得滿流油的傻柱,右邊是賊眉鼠眼、專挑下筷子的許大茂。年僅七歲的何雨水坐在哥哥旁邊,小口小口地吃著傻柱給挑出來的、撕小條的,一雙大眼睛滿足地眯了。
何雨水吃著吃著,小手不自覺地了自己圓滾滾的小肚皮,心裡倒是琢磨開了:自打自己爹走了以後,這日子……怎麼過的好像是越來越好了?以前一個月也難得見幾次葷腥,現在倒好,啊鴨啊什麼的就沒斷過,就連紅燒也是隔三差五的來上一回。唉,當初爹要是能早點兒走……額,不能這麼想,爹畢竟是親爹,雖然他寡婦……可是這真香啊……
小丫頭片子吃飽了,放下筷子,坐在椅子上晃盪著兩條小,腦子裡天馬行空。忽然,想起以前銘爺在院子裡說的那些關於自家祖上什麼“何沅君”、“何鐵手”俠的故事,說什麼清理門戶,殺了易家祖上“江河湖海”四個……
可後來呢?後來兩位俠怎麼樣了?銘爺哥當時好像沒說全。
好奇心像小貓爪子一樣在心裡撓啊撓。何雨水抬起頭,眨著大眼睛,看向正啃翅膀啃得正香的鐘銘,聲音糯地開口:
“銘爺哥哥,銘爺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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