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閻埠貴、劉海中、賈東旭這四位“準各部部長”,在北待了不到半個月,就被那溼熱的氣候、巨大的蚊蟲(劉海中聲稱有蚊子長得比港島的蟑螂還大),以及遠超想象的宏大場面和張節奏,衝擊得七葷八素,覺原先的幾十年都是白活了。
幾人白天跟著鍾銘、錢鑫或者李雲龍等人參觀各種他們理解不了也想象不到的工廠、實驗室、訓練場,晚上則被灌輸了大量關於未來政權架構、產業發展、對外關係的初步構想。四個人只覺得腦子不夠用,以往在四九城,去年開始在港島的那點勾心鬥角、經營名聲的經驗,在這裡顯得如此渺小和可笑。
閻埠貴私下裡對易中海嘆:“老易,以往覺得自己讀了些書,知曉些道理,如今方知,何為井底之蛙,坐井觀天。銘爺和錢三爺所謀者,非一城一地,乃經天緯地之業也!我等……任重道遠啊!”
易中海深以為然,一邊用手帕著汗,一邊努力消化著“未來政務院架構設想”,覺比自己琢磨怎麼當“港島良心”累多了,但也……刺激多了。並且,如今所做的一切也算是為未來的“江河湖海”拼個未來。對了,出來之前曼尼好像說有些不舒服,總想嘔吐來著,會不會是有了?
而劉海中則對坦克和火炮產生了濃厚興趣,整天圍著李雲龍和丁偉轉,可惜他那一膘在真正的鋼鐵洪流面前毫無用武之地,坦克他都鑽不進去,只能聽著李雲龍吹噓當年如何指揮手下的二營長用義大利炮打被日了先人的山本,一邊羨慕一邊暗下決心,回去要把武館弟子往“軍事化”方向練,將來也好在軍中謀個教職位。
賈東旭更是埋頭扎進了工業區的管理資料裡,覺自己那個電子廠廠長簡直是小孩子過家家,這裡的任何一個分廠,其複雜程度和技含量都遠超他的想象。他第一次真切地到,銘爺讓他來“學習”的深意,以及未來肩膀上可能的擔子有多重。
突然他想到自己在這努力拼出個未來,那將來自己兒子棒梗是會被棒大還是梗大?想到這裡他就一陣牙疼,老子拼命,卻是那個狗日的臭小子得利,等回去了隨便找個理由先他一頓。
就在四人逐漸適應(或者說被折磨得麻木)之際,一個來自港島阿坤的加電報,被急送到了鍾銘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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