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在一旁看得真切，心裡又是“咯噔”一下。十塊錢港元啊！按照匯率換算下，這差不多相當於他們軋鋼廠一個普通工人大半個月的工資了！就這麼隨手當小費給出去了？就為了個按的？
他在四九城，就算請客吃飯，一頓花個十塊八塊都得掂量掂量，這……這資本主義社會，金錢的魔力也太赤了，果然腐朽！太腐朽了！可是……看著那小妹瞬間轉變的態度，李懷德心深又不得不承認，這種被金錢瞬間“賦能”的覺，確實有種畸形的、人的魔力。
許大茂看著李懷德臉上那複雜變幻的表，嘿嘿一笑，湊近了些，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種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壞笑：“李哥，看你這年紀，當年……十幾年前，應該就參加隊伍，打過小鬼子了吧？”
李懷德被問起往事，收斂了一下心神，帶著幾分慨回憶道：“是啊，那時候我還是個熱學生，跟著學長們搞學運，後來覺得不過癮，43年就直接奔了聖地，參加了隊伍。一晃眼，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語氣帶著一緬懷和不易察覺的驕傲。
許大茂一聽，臉上的壞笑更濃了，眉弄眼地說道：“嘿！那就對了！等會兒兄弟我給你安排的，保證讓你滿意！”他故意頓了頓，吊足了胃口，才低聲音，用一種極其猥瑣又充滿煽的語氣說道：“等會兒啊，兄弟我給你安排兩個正宗的東瀛小娘子！嘿，你還別說，這些小鬼子的娘們兒那技又好，還特聽話！李哥你等會兒就好好‘收拾’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就當是……嘿，回味當年打小鬼子的覺了！再說了，說不準啊，這些小鬼子娘們的親爹當年就是李哥您所在隊伍的老對手呢。嘿嘿，怎麼樣？李哥您瞧兄弟這安排，帶勁不？”
“啊？”李懷德聞言，徹底懵了，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微張，半天合不攏。回味……回味當年打小鬼子的覺？還能……還能這樣“回味”的？老對手的兒？
他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接著是各種難以言喻的畫面和緒衝擊。這許大茂……這腦回路也太清奇了！也太……太他媽刺激了吧！唉，不是我李懷德意志不堅定，可又有哪個幹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呢？
看著李懷德那副目瞪口呆、彷彿世界觀到衝擊，卻又著某種躍躍試的複雜表，許大茂得意地往後一靠，臉上的笑容愈發盪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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