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繪聲繪地將楚雲飛如何被扶南叛軍的“脆弱”和俘虜的“賴皮”搞得焦頭爛額,最後不得不下達“不許抓俘虜、驅趕為主”的奇葩命令的過程描述了一遍。
眾人聽完,先是愣了片刻,隨即發出一陣鬨堂大笑。易中海笑得眼鏡都快掉了,閻埠貴一邊笑一邊搖頭晃腦地念叨“奇聞,真是奇聞”,連一向沉穩的錢鑫都忍不住角上揚,劉海中更是笑得胖臉上的一一。
然而,笑聲過後,會議室裡的氣氛卻漸漸變得有些微妙,眾人的臉上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同病相憐的苦笑和……頭疼。
火總統放下茶杯,嘆了口氣:“唉,大哥別說二哥。想起來咱們當初統一之戰的時候,抓的那些甘俘虜,跟扶南那邊,簡直是一丘之貉,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易中海深有地點頭:“是啊,關鍵是還特別懶!把他們組織起來去修公路、修鐵路、修水利,那效率……唉,說出來都是淚。一百個土著吭哧吭哧幹一天,抵不上咱們十個同胞幹半天的。更別提跟家裡邊‘鐵老大’派來的工程隊比了,那更是雲泥之別。”
負責協調俘虜勞役和看守的劉海中聞言,胖臉上頓時寫滿了辛酸,他拍著自己日益的腦門訴苦道:“誰說不是呢!氣得我肝兒疼!要不是現在講究人道主義,老子……老子真恨不得把車放平……”他憋了半天,也沒敢把那個過於復古的懲罰措施完全說出來,最後化作一聲長嘆,“最邪門的是,這仗明明都打完幾個月了,可咱們各的戰俘營,人數非但沒減,反而他孃的越來越多了!”
“哦?還有這種事?”錢慶來好奇地問。
劉海中一臉崩潰地解釋:“可不是嘛!後來我派人去查了才知道,原來咱們戰俘營管飯。雖然需要幹活,但至能吃飽!好傢伙,那幫俘虜居然想辦法私下聯絡他們的親戚朋友,一個個主跑來投案,聲稱自己就是原政府軍員,要求進戰俘營!甚至還有晚上翻牆溜進來的!你們說這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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