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領著蔣天養,在一名警衛開路、一名警衛墊後的“護衛”下,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南漢國國賓館富麗堂皇的大堂。因為劉天和警衛都是穿便服,蔣天養倒是沒看出他們的份。
這國賓館是當初傻柱從約翰牛商人手裡“買”下的酒店改建的,又名“天上人間”,專門用於接待重要賓客,氣派非凡。
劉天顯然是這裡的常客,對迎上來的大堂經理看都不看,直接大咧咧地一揮手:“老規矩,給小爺安排個安靜點的包間,上好茶!”
那大堂經理顯然認識這位“劉二”,臉上堆滿了職業且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半點猶豫都沒有,立刻躬引路:“劉爺您這邊請,最好的‘雲水閣’一直給您留著呢。”
跟在後面的蔣天養看得一愣一愣的,心裡直打鼓。他拽了拽劉天的袖,低聲音,帶著十二分的不確定和張:“天……這……這可是南漢國的國賓館啊!招待重要貴賓的地方!咱倆在這兒吃飯……是不是有點太……太那個了?不合適吧?”
蔣天養心想,別說自己這個如今落難、惶惶如喪家之犬的幫派子弟,就算是他老爹蔣震依著在港島的份,也沒資格踏進這種規格的地方吃飯啊!這已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而是份和階層的問題!
劉天一聽這話,心裡那個得意勁兒就別提了,簡直比三伏天喝了冰鎮酸梅湯還舒坦。他學著鍾銘平時那種看似隨意、實則帶著幾分睥睨的神態和語調,微微側頭,對著蔣天養輕蔑一笑(他自認為很酷),慢悠悠地說:“國賓館怎麼了?別地方的飯菜,我劉天吃了拉嗓子,味兒不對,吃不習慣。”
說完,也不等蔣天養反應,學著電影裡大佬的樣子,揹著手,昂著頭,跟著經理就往裡走,一副“此地是我家”的派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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