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阿璞和鷹醬的國務卿離開後，鍾銘獨自回到辦公室，往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椅上一癱，兩條直接翹到了沙發前面的紅木辦公桌上。
窗外是南安城下午的，過百葉窗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道明暗相間的條紋。鍾銘眯著眼，腦子裡轉著的全是剛才談判桌上那些沒明說、但雙方都心知肚明的易。
“暹羅啊……”他裡嘀咕著，手從屜裡出一包煙——這是李懷德上次來時特意從四九城給他捎來的“特供”，拆開點上一，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鍾銘的思維繼續發散。
既然鷹醬這兩位都默認了南漢對暹羅的“特殊利益訴求”，甚至連“邊界更合理”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那基本上就等於是犧牲暹羅來換取南漢國的同盟了。
嘿嘿，暹羅那幫牆頭草，以前跟著約翰牛混，上次大戰時抱小鬼子大，戰後居然還能混“戰勝國”，這作也是絕了。不過現在嘛……時代變了，你被人盯上了。
鍾銘的目落在牆上那張巨大的東南亞地圖上。他的手指虛虛劃過暹羅的廓——這地方確實有點太大了，而且地理位置關鍵，卡在中南半島的腰眼上。
“對了，還有東明和楚雲飛他們……”鍾銘自言自語，菸灰掉在子上都沒察覺，“到時候可以讓他們一起協同行拿些好，畢竟要麼是現在，要麼是未來，都是跟著自己混的。當老大嗎，該捨得就得捨得，像二十來年後的全卡卡以及未來港島的那個死烏，雖然不是一個級別的人，可那也都是當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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