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後，鍾銘站在窗前，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
錢鑫沒有走，坐在角落裡，手裡捧著一杯茶，靜靜地看著他。
“姐夫，您這盤棋，下得可真大。”錢鑫開口了，聲音裡帶著幾分慨。
鍾銘沒有回頭，只是笑了笑：“大嗎？這才剛開始。”
他轉過，看著錢鑫，目裡帶著幾分有的認真：“小舅子，接下來你的任務很重。我們的第四代戰鬥機，要加快進度。相控陣雷達、渦扇發機、複合材料、塗層……這些技，都要在三年之。等到鷹醬和北極國習慣了買我們的三代機零部件，我們就把四代機推出來。到時候，他們又得追，又得買。我們永遠讓他們追不上，永遠讓他們習慣‘造不如買’。”
錢鑫點點頭，又問：“那東大那邊呢？他們的工業系還在建設中，咱們這麼做，會不會衝擊到他們？”
鍾銘笑了：“恰恰相反。咱們在前面頂著，替他們擋住鷹醬和北極國的工業競爭，他們才能安心發展自己的基礎產業鏈。等過個十幾二十年，東大的工業系也了，咱們兩家聯手，全世界誰還能跟咱們競爭？”
他走到錢鑫面前，拍拍他的肩膀：“小舅子，一百年太久只爭朝夕，既然我們來到了這個時代，就註定要改變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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