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龍椅前，沒有坐下，而是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檔案，那是南漢報部送來的關於小矮子國海軍最新部署的彙總。檔案上用紅筆標註了幾個關鍵資訊：小矮子國海上自衛隊已進一級戰備狀態，主力艦艇已從母港疏散，正在小矮子國周邊海域進行機部署。軍第七艦隊的兩艘航母也即將抵達小矮子國海域，計劃與矮子國海上自衛隊進行聯合演習。
“聯合演習？”老頭冷笑一聲，“這是給他們壯膽呢。”
他把檔案放下，看向建：“給鍾銘回電，把我們急需現貨的況告訴他，他相信他會理解的。”
隨後老頭從桌上拿起一支筆，在一張白紙上寫了四個字，然後把紙摺好，遞給建。
建開啟一看，上面寫著——“先發可制人”。
“等會兒你去雲飛那邊，到時候你把這個給他。”老頭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讓他告訴林海濤那小子，下次再遇到小矮子國的軍艦，不管是在公海還是在小矮子國的專屬經濟區，只要對方有挑釁行為，直接開火。不需要請示，不需要報告。打完了，我給他發勳章。”
建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穩住了。他把那張紙鄭重地收進資料夾裡，轉快步走出正殿。
老頭一個人站在空曠的大殿裡，著殿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角浮起一笑意。他想起三十年前，自己在東大西南的山城，站在那個防空口，看著小矮子國的飛機從頭頂呼嘯而過，炸彈落在長江對岸，火映紅了半邊天。那一切彷彿就發生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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