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人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幕，眼淚也掉了下來。
沒有進去打擾，只是悄悄地退到客廳，把空間留給了媽媽和王叔。
好一會兒，柳如煙才止住哭，從王臣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像個了委屈的小姑娘。
“都怪你，”嗔道，“我妝都花了。”
“你沒化妝。”王臣笑了。
柳如煙瞪了他一眼，又破涕為笑。
轉過，了眼淚，把那束玫瑰小心地進花瓶裡，擺在電視櫃正中央。
然後重新系好圍，拿起菜刀，繼續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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