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站在作檯前，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划，似乎在檢查著各種引數。
的眉頭越皺越，手指的作也越來越快，到最後，幾乎是在砸了。
“奇怪。”喃喃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解，“這不應該……如果這是真的的話，事可就有些意思了。”
麗走過去，站在後，看著那些跳的資料。
看不懂那些程式碼，但能覺到黑塔的緒——那種遇到意料之外的問題時，既興又煩躁的複雜心。
“出什麼問題了？”問。
黑塔沒有立刻回答，調出一段資料，放大，又調出另一段，並排放在一起。
兩段資料的波形在螢幕上起伏，乍看之下幾乎一模一樣，但仔細看的話，能發現明顯的差異——在某一個節點，而這分道揚鑣，各自延向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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