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冠小組賽出線後的更室裡，地板一片狼藉。阿爾特塔拍了拍戰板，讓喧鬧的球員們安靜下來。
“先生們，”他環視著每一張年輕的面孔，“是的，我們完了我們的最低目標。但是這沒有什麼好慶祝的，我們只是做了一件非常小的事。歐冠後面還有淘汰賽，英超聯賽我們也還落後利浦。”
劉天水默默地繼續加點視野，視野：74（74）變74（78）。
劉天水拭著溼漉漉的頭髮，目掃過更室牆上著的賽程表——接下來是連續三場英超仗。他注意到弗拉霍維奇正對著手機傻笑，螢幕上是他母親從貝爾格萊德發來的祝賀資訊。
“嘿，杜尚，”劉天水扔過去一條巾，“別顧著高興，諾維奇可不好對付。”
弗拉霍維奇接住巾，咧一笑：“我知道，但是我現在應該不再害怕英超的後衛和我的對抗”
11月的最後一天，阿森納全隊乘坐大前往諾維奇。車窗外飄著細雨，劉天水戴著耳機，反覆觀看諾維奇最近的比賽錄影。
坐在旁邊的薩卡突然捅了捅他：“看新聞了嗎？利浦又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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