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看著他，面帶微笑的說著，“除了經過專業訓練的人之外，我想不到還有誰能夠做到這樣的表現呢，你說對吧，信宇老師？”
張傑的話如同針一般，一針一針的紮在了信宇的上。
信宇聽到張傑的話，臉上那抹溫婉的教師氣質如同水般褪去，雖然依舊保持著鎮定，但眼神深閃過一極細微的慌，隨即被冰冷的警惕所取代。
的手指無意識地收，住了手中一枚白的棋子。
“這位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語速稍微快了一點，帶著一種被冒犯的矜持，“我只是一個教圍棋的老師。你拿著武闖我的私人空間，這是違法的。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要保安了。”
試圖用法律和常規秩序來威懾對方，這是過訓練的人本能會採取的初步應對策略。
張傑笑了，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看穿一切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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