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帶著鹹腥氣，吹不散李子心頭的沉重與迷茫。
張傑的話像一刺，準地扎了他試圖掩藏的最深。
他確實需要問自己的心，但那顆心早已在黑白撕扯中變得鮮淋漓，難以辨認。
他站在原地許久，直到冰冷的汗水被海風吹乾，帶來一陣寒意，才緩緩轉，走向停在不遠的車輛。
丁青的車隊已經離開，只留下一輛黑轎車和一名沉默的司機在等他。
這是丁青的安排，一如既往的“周到”。
回到麗水市區，那座彷彿從未發生過任何腥事件的家裡，李子走進房間，反鎖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緩緩坐在地。
他掏出手機，螢幕上是姜科長的加號碼，手指懸在撥打鍵上，卻遲遲按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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