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煙霧稍稍散去，張傑再向下看時，李奧的影已經降到了三四樓的高度，並且即將落地。
樓下街道似乎傳來汽車急剎車和行人驚呼的聲音。
張傑面無表地看著對方消失在視野和煙霧的掩護中，沒有繼續開槍。
他收起槍，拿出手機，撥通了丁青的電話。
“跑了，部和肩膀中槍，用了繩降和煙霧彈，樓下應該有接應或引起了混。”
他言簡意賅地彙報。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傳來丁青冰冷的聲音：“知道了。回來吧。”
張傑結束通話電話，最後看了一眼窗外樓下開始聚集的人群和約傳來的警笛聲，轉離開了這片狼藉的裝置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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