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死者，碼頭混混，毒素濃度低，但代謝產顯示......慢積累？不，是低劑量多次暴！他在被餵養，死亡只是最終階段！”
他的聲音帶著發現關鍵線索的興。
“第二個，金融分析師......毒素型別相似，但純度更高，起效更快！像是......配方最佳化後的版本！”
他的手指點著兩份不同的毒理報告進行對比。
“第三個，獨居老人......機能衰退，對毒素反應劇烈，但死亡時間卻有意被延遲了......他們在觀察不同質下的衰竭過程！”
夏克猛地轉向華生和張傑，眼神銳利，“看這裡！現場發現的非方止痛藥瓶，裡面的藥片被替換了！不是殺人滅口，是......控制變數！他們在控制他的痛苦，以便更純淨地觀察毒素效果！”
華生倒吸一口涼氣，作為醫生，他立刻明白了這其中的殘忍意味。
張傑的眼神也更加凝重，這確實符合他記憶中關於“教授”那種冷酷、將人視為實驗材料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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