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斟酌著用詞，他對“完犯罪”的執著讓他能理解那種扭曲的心態，“我可能…也會想看看。看看警察…怎麼忙活，看看自己的…傑作，引起多大轟。尤其是…心理素質不…不太好的執行者。”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給張傑回覆了一段語音資訊，語氣帶著年輕人特有的認真和一點探索的興，偶爾的停頓和重複更顯真實。
“傑…哥，資訊收到了。我…我覺得，夏克的判斷大方向是對的，這…這是示威，團隊作案。但…但有幾點可以補充。”
“第一，現場選擇：碼頭集裝箱，看似蔽，實則…有玄機。你們看擺放的位置和集裝箱的夾角，像…像一個天然的舞臺背景。他們可能…不只是為了方便撤離，更是為了…拍攝或者讓某個特定角度的觀眾看清楚。”
“第二，車轍和氣味：車轍被簡單打掃，氣味卻沒理乾淨。這…這不合邏輯。除非…他們想引導你們去追查車輛，但又…故意留個破綻，顯示自己的…從容？或者，那氣味…本就不是來自清潔，而是來自他們帶來的…別的東西，比如…某種藥劑？需要溶劑攜帶？”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圍…圍觀的人。”
秦風的語氣變得肯定了一些，“我同意你的直覺，兇手或者他們的同夥，很…很可能就在裡面。不是主謀，主謀不會這麼…冒險。但手的人，尤其是…新手，或者心理扭曲需要滿足的…很有可能會混在裡面。重點…注意那些看起來過於關…關注細節、或者…表異常平靜甚至…帶著點興的人，還有…不停看手機、好像在等訊息的人。”
不久，秦風的回覆來了，是一段詳細的語音和分析草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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