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著樸素黑長袍、鬚髮皆白、形佝僂但眼神異常清澈銳利的老神父站在門後。他臉上佈滿皺紋,但看不出年齡,只有一種歷經滄桑的沉澱。
他看了看張傑和雷藏,特別是他們上沾染的硝煙和跡,臉上沒有任何驚訝或厭惡的表,只是微微頷首,聲音低沉而平和。
“這麼晚了,還有需要……進行大型告解的迷途羔羊?”
他側讓開通道,“進來吧,孩子們。願主……寬恕今夜必要的殺戮。”
張傑和雷藏閃而,門在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門是禮拜堂的側廊,線昏暗,只有幾盞長明燈在遠祭壇前搖曳。空氣中瀰漫著古老的木頭、蜂蠟和淡淡薰香的味道。
高聳的穹頂、彩繪玻璃窗在月下投出模糊的影,一排排空著的長木椅沉默地排列著,整個空間充滿了一種莊嚴、肅穆、與世隔絕的靜謐。
這裡彷彿是喧囂倫敦城中一個被時間忘的孤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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