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讓張傑的後頸泛起一陣涼意。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變態殺人案了，這案子著一邪門到令人作嘔的宗教瘋狂氣息。
“你怎麼會攪和進這種案子裡？”張傑皺眉，這聽起來就像是專門為招惹麻煩而準備的。
“蘇格蘭場束手無策，雷斯垂德私下找了我。”
夏克簡短地說，目又不由自主地瞟向病房，“你知道的，我向來對異常和挑戰向來缺乏免疫力。只是沒想到，這次的好奇心，代價是華生躺在這裡。我們去大學，是想查馬克·懷特失蹤前接過什麼特別的人或事，特別是他參加的那個冷門的歐洲古代民俗研究社團。顯然，有人不希我們查到那裡。”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又好像是針對自己的嘲諷。
“哪個社團？”張傑捕捉到了關鍵點。
“表面上研究民俗，但據我侵學校伺服查到的有限資訊，他們最近似乎對……前基督教時代的某些北歐祭儀式特別著迷，馬克·懷特是社團的活躍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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