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郎抬起頭,用那副奇怪的嗓音打斷了他,藍的眼睛裡不再是好奇,而是一種穿一切的冷靜。
不等羅伯特反應,夏克目如手刀般掃過對方全,語速極快地說道,“您的西裝是三年前的老款式,保養心但肘部側織已磨薄,說明您近期沒有添置新裝,且長時間伏案,經濟拮据。您無名指有長期佩戴戒指的痕跡,但戒指已取下,痕跡清晰說明是近期行為,結合您書桌屜邊緣那張被撕掉一半的合影……是您妻子離開了您,而且帶走了大部分財產,對嗎?”
羅伯特的笑容僵在臉上,見鬼,眼前這個人是如何過這些細節來推斷自己所經歷過的一切的?
但他本來不及做任何思考,夏克的下一攻勢已接踵而至。
夏克繼續施,手指輕輕劃過沙發扶手,“您對辦公室品的擺放有近乎強迫症的秩序,唯獨那個維多利亞時代的學生相框微微歪斜,是您剛才匆忙取出展示時不小心歪的,這說明您心遠不如表現出的平靜。”
夏克歪著腦袋看著羅伯特,早晨的過玻璃照在了夏克另外一半臉上,影參差之下顯得若若現。
“您不斷提及控制、儀式、獻祭,與其說是學探討,不如說是在為自己的行為尋找合理辯護。”
夏克站起了,就這麼盯著羅伯特,“您不是在研究黑暗民俗,教授……您已經深陷其中,並在用學生的生命實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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