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的目毫不避讓，直視著阿布拉莫維奇的眼睛，“我想確保，我和我的人，在未來能有選擇道路的權利，而不是永遠被當作一把用完即棄，或者需要時就被推出去平息眾怒的武。我帶來的，是我夜魔的名聲和完任務的信譽，而我準備付出的......”
他頓了頓，清晰地說道，“是在未來某些關鍵時刻，站在對我釋放善意的一方。一個強大且可控的夜魔，總比一個四樹敵充滿不確定的夜魔更有價值，不是嗎？”
老人沉默了片刻，書房裡只剩下雪茄靜靜燃燒的細微聲響。他緩緩吐出一串菸圈，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幻莫測。
“權利……需要實力和籌碼來換取，約翰。你的名聲是資產，也是負債。你的戰鬥力是籌碼，也是威脅。羅姆人古老而強大，但我們從不輕易下注。”
他用雪茄點了點約翰，“你想得到長老會的認可和庇護，靠過去的戰績和未來的承諾還不夠。你需要一份……投名狀。”
“什麼樣的投名狀？”約翰的聲音低沉下來，他知道，真正的談判現在才開始。
阿布拉莫維奇的靠回椅背，影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有雪茄的火在黑暗中閃爍。
“維也納有一位長老，他手裡有一些……對某些大人不利的證據。他最近到了威脅，需要有人確保他安全抵達一個地方。這件事很敏，不能用我們明面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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