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前傾,那雙和夏克相似,但更加深沉難測的灰眼睛盯著張傑,“這個瘋子今晚乾的事,已經超出了表演或犯罪的範疇。這是戰爭宣言。針對國家,針對秩序,針對一切我們試圖維護的東西。”
“所以呢?”張傑不為所,“抓他是你們的事。蘇格蘭場,軍五,六,反恐部隊……你們有那麼多人。”
“通常來說,是的。”麥考夫直接承認,但他的表變得有些微妙,“但很不巧,今晚,以及未來幾天,我們的大部分銳力量,都被其他事……牽制住了。”
張傑挑眉,不明所以。
麥考夫嘆了口氣,用文明杖輕輕點了點地板,“莫里亞的第三場演出,想必你也知道。他放跑了燈塔監獄裡六十一頭危險的野。其中超過三十人已經被抓回或擊斃,但剩下的,包括最危險的幾個,比如教授哈里森,依然在逃。這些人,每一個都有能力在倫敦製造不亞於今晚的混。我們必須投絕大部分資源去搜捕他們,防止出現連鎖反應。”
他頓了頓,看著張傑,“這就導致,對於莫里亞本人,我們暫時無法投足夠的、有效的力量進行追捕。常規警力對付不了他,而銳特工……都有更優先的任務,更不可能調軍隊,那樣就太丟人了。”
張傑明白了,“所以你想讓我這個外人,這個正好被懸賞纏又有點能力的外人,去替你追捕莫里亞?”
“合作,夜梟先生,是合作。基於我們之前有過良好的配合。”麥考夫糾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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