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得對，夜梟先生。”貝雷特的聲音有些沙啞，“任何語言，在此刻的遭遇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酒店的失職，無可辯駁。您的憤怒，完全合理。”
他再次微微欠，但這次，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單純的歉意，而是混合了冰冷的決斷和熊熊燃燒的怒火。
“但是，請允許我，以倫敦大陸酒店經理的份，向您保證，”他的聲音低，“這件事，不會，也絕不可能，就此結束。”
他直起，目轉向門外幽深的走廊，彷彿能穿牆壁，看到那個正在逃離的瘋狂影。
“帕金斯......”貝雷特念出這個名字，語氣裡的寒意瀰漫，“一個高桌旗下的註冊的自由殺手，等級不低，手段狠辣，在紐約和東歐有些名聲，但這都不重要了。”
他轉回頭，看向張傑，那雙總是溫和帶笑的眼睛裡，此刻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屬於真正掌權者的冷酷芒。
“從在大陸酒店的房間，對另一位庇護的客人扣下扳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死了。區別只在於，還能呼吸多久。”
他抬起手，輕輕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不苟的領結，這個作帶著一種宣判般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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