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對，”夏克說，“我是想讓你用你的經驗和直覺，去這個案子。莫里亞的挑釁充滿表演慾，但他選擇目標、策劃執行的方式，必定有其邏輯和模式。這種模式可能藏在技細節之下，關乎心理，關乎象徵意義，你剛從一場……嗯，高強度對抗中回來。”
他委婉地指代張傑之前的任務，“你的思維還於那種狀態，對危險、對意圖、對錶演背後的真實目的，可能比困在倫敦日常案件裡的我，有更敏銳的知。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你對規則的漠視，以及必要時打破規則的行事方式，或許能幫我看到一些被常規調查忽略的路徑。這個莫里亞，他在打破社會的規則，用他的方式。要抓住他，有時可能也需要一點……不守規矩。”
張傑聽懂了，夏克是讓他當一個“外掛”，一個帶著戰場硝煙味和灰地帶視角的顧問，幫忙從另一個維度解讀莫里亞，並且在必要時，採取一些蘇格蘭場甚至夏克本人不太方便採取的“非常規”手段去獲取資訊或施加力。
這倒有點意思。
夏克這個案子，牽扯必然不小，事後報酬應該很可觀。他現在缺錢，也缺在倫敦擴充套件人脈和報網的機會。
“報酬怎麼算？”張傑問得直接。
“視況而定，”夏克回答得也乾脆，“如果提供關鍵線索，協助破案，我可以確保你從蘇格蘭場或者相關機構的特別顧問經費裡拿到一筆不錯的酬勞。如果涉及到……更直接的行，並且取得功，委託方的謝禮會更厚。另外，這個案子本，或許就能帶你接到一些……有趣的資源和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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