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自己的懸賞還在。
幹掉“黃金圈”波比·亞當斯的行雖然乾淨，但世界上沒有不風的牆，尤其在那個圈子裡。
總有人能過蛛馬跡，猜到“夜梟”在其中扮演的角。波比的殘餘勢力、被擋過財路的競爭對手、甚至單純看他不順眼的人，都可能往懸賞池裡加碼。
這是個麻煩，但也是這行的常態。被懸賞，從某種角度說，是對你行業地位的“認證”。
“另外，”張傑似乎想起什麼，隨口問道，“最近倫敦的天氣怎麼樣？”
這是個晦的問法，在大陸酒店的語境裡，問“天氣”通常指當地地下世界的局勢、警方的活躍程度、是否有大規模的行或衝突在醞釀。
貝雷特經理微微側頭，用同樣隨意但清晰的語調回答，“倫敦的天氣……一如既往，多變。總平穩，但時有雨。偶爾也會有一些區域的、短暫的……極端天氣現象。不過請放心，酒店始終是避風港。”
張傑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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