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挑了挑眉，目落在聖誕手腕上一個彩鮮豔、但線條略顯稚的火焰骷髏紋上。
他咧了咧，指著那紋，“你這個看起來不錯。”
“假的，我每天早上八點起床用圓珠筆畫的。”聖誕作一頓，頭也不抬地說著。
“吼吼，那可太憾了。看看我的，這是正兒八經紋的！原創設計！”醫生嗅了嗅他手腕上的紋，笑嘻嘻地說道。
隨後他漫不經心地抬起自己的左手腕，將袖子擼上去。小臂上，一個深青、線條凌厲複雜的鷹頭匕首圖案赫然在目，雖然皮有些鬆弛，但圖案依舊清晰銳利，著歲月和腥氣。
“我這個，二十多年前，喀布林，一個獨眼老傢伙用針和煤灰弄的。”
聖誕看著那個紋，又看看自己手腕上那個相比之下確實有點“卡通”的火焰骷髏，一時語塞。
不是，你這個傢伙，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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