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檢查地面和牆壁。他在其中一個較小管道口邊緣，發現了一點新鮮的、不同於汙水和淤泥的痕跡，像是某種合纖維被刮留下的極細微線，深藍。
他起那點纖維，對著手電看了看。
“發現線索，疑似纖維。標記位置。我進這個管道看看。”
管道很窄，需要匍匐前進。爬了大約十米，前方出現微和一個向上的鐵梯。頂端是一個沉重的鑄鐵井蓋。
張傑小心地推開井蓋一條，外面是一條安靜的後巷，堆滿垃圾桶，遠是居民樓的燈。他觀察了幾分鐘，確認沒有埋伏，才爬了出來，迅速巷子影。
排水系統的追蹤告一段落，線索指向這裡，但人早已離開。殺手的埋伏更像是一個巧合，或者莫里亞故意留下的“驚喜”？
“A點排查完畢，出口在羅瑟希德區伯納德街後巷。未發現目標。正在前往B點。”張傑對著麥克風說，一邊快步走向停在不遠的備用車輛。
懸賞的殺手還剩最後一個，但眼下，莫里亞才是真正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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