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莫里亞的判斷基本正確。”鮑厄裡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發出輕響。
“他有一個團隊，規模不大，但非常悍。駭客、破手、後勤人員，還有一兩個像你這樣的……行專家。”他頓了頓，抬起那雙灰藍的眼睛，“他們像幽靈，幾乎不留下電子痕跡。易只用加貨幣，並過一次中間人進行，資過複雜的走私網路和死投點獲取。方那套追蹤手段，對他們效果有限。”
“但您有線索。”張傑肯定地說，這不是疑問句。
鮑厄裡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他的目飄向桌上那本厚重的、書脊燙金的舊書，又落回到張傑臉上。
“John·Wick……”他提起這個名字，語氣有些飄忽，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我們之間，有些……陳年舊賬。不算大，但確實存在。我欣賞他的能力，甚至在某些方面尊重他的……堅持。不過，我們也曾站在棋盤的對立面。”
他話鋒一轉，注視著張傑。
“這並不妨礙我認為，他是一個真正理解這個世界黑暗規則的人。而你，”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你上有他的影子，但也有不一樣的東西。更……靈活？或者說，更不計後果？”
他自嘲地笑了笑，皺紋在眼角堆積，“或許是我老了，開始相信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比如……直覺，或者，投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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