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您……”張傑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行了，小子，別跟我這裝傻充愣。”不過老太太顯然也沒有打算和張傑繞圈子的意思，直接就開門見山的說道。
“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到了什麼科技公司，名字可能明正大，但做的事兒和地老鼠差不多，藏著掖著，還養了些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兒？對了，是不是還有個聽起來唬人的名字，跟神話故事似的？”
張傑心中一震，“您知道輝科技？還有代羅達斯？”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像是嘲諷，又像是嘆息。
“輝科技？哼，藏在暗刨食的一窩老鼠罷了。名字起得響亮，不過是遮布。”
施耐德太太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我知道他們，比你以為的要早得多。這幫人，手裡是有點邪門歪道的本事，生、電子、七八糟的玩意都摻和，搞出來的東西有時候是能嚇人一跳。但他們從來不幹正經營生，也不敢拿到太底下曬曬。”
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彷彿在回憶什麼不愉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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