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西和羅克希也回來了，上帶著戰鬥後的痕跡和疲憊，但眼神明亮。他們完了自己的任務，並見證了那場匪夷所思的天換日。
Kiko的聲音從揚聲裡傳出，“直播訊號在警方完全控制現場後中斷了。現在全網炸鍋！各大頭條全是莫里亞自殺，福爾斯跳樓亡！輿論徹底反轉了！之前攻擊夏克最兇的幾個大V和，現在都在刪帖或者改口，說什麼悲劇、被瘋子死的天才、欠他一個道歉……嘖嘖，變臉真快。”
秦風的分析也傳來，“從邏輯上，這個結局雖然極端，但能夠解釋得通。莫里亞是瘋狂的表演者，在最後時刻用自殺完終極謝幕，並拖著他選中的對手一起下地獄，符合其人格。”
他頓了一下，“夏克在名譽盡毀、又被當眾迫的雙重力下，選擇極端方式結束生命，在心理學上也有一定依據。加上現場沒有第三方明顯暴力痕跡，以及麥考夫先生後續對調查的引導，最終結論大機率會定為嫌犯自決，相關人員刺激後墜樓亡的悲劇。夏克的名譽，會在死亡後得到一定程度的平反，至不再是恐怖分子同謀。”
夏克沉默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沙發扶手。他“死”了。以一種戲劇的、充滿爭議的方式，退出了公眾視野。
這覺……難以形容。
“莫里亞的直播裝置，還有那個遙控，都被我們的人控制住了。”邁爾斯補充道，“初步檢查，遙控是假的，只是個道。他確實在虛張聲勢。至於他最後提到的教授和輝……”
張傑眼神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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