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桌例行席會上勾心鬥角無聲無息的硝煙正在進行的時候,在塔爾卡,哥南部靠近沙漠邊緣的一座小鎮。夜風乾燥,帶著沙土的氣息。白天的酷熱散去,夜晚涼爽下來。
鎮子角落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吧裡,燈昏暗,音樂是低沉的當地民歌,聲音開得不大。
空氣裡混合著菸草、啤酒、烤和汗水的味道。客人不多,本地人居多,零星有幾個看起來像過路司機或冒險者的面孔。
在酒吧最裡面,一個背靠磚牆、側對門口的角落裡,張傑和豺狼面對面坐著。兩人中間的木頭小桌上,擺著幾個空的本地啤酒瓶,兩個還盛著大半杯金黃的厚玻璃杯,一碟吃了一半的烤鷹豆泥,還有幾片面餅。
從卡薩布蘭卡出來後,他們一路換了兩次車,繞了些路,才在這個偏離主要幹道的小鎮落腳。連續的高行和逃亡需要緩衝,直接趕往下一個集結點太顯眼,也容易留下規律的痕跡。
兩人都換掉了白天的服。張傑穿了件灰的棉質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領口松著。
豺狼則穿了一件深藍的polo衫,兩人看起來都像是普通的旅人。
就這樣,兩人在酒吧的角落裡一邊聊著一邊喝著。聊著聊著,豺狼就發現眼前這個男人比他的經歷更加離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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