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先看看資料再決定？”麥考爾問了一句。
五百萬不是小數目，但風險也可能很大。那種藏在暗、以導他人自殺為樂的執行者，心理通常極度扭曲，手段難以預測。
“資料要看，活兒也得接。”張傑頭也不抬，“五百萬，就在紐約，七天。這錢不賺是傻子。不過……”
他抬起頭，看著麥考爾，“藍鯨遊戲這玩意兒，你知道多？”
“知道一些。心理控，漸進式服從，利用青年的孤獨和尋求認同的心理。創始人是俄羅斯一個心理學專業的學生，已經被捕，但模式被很多人模仿。”
“這個新變種強調藝和完，可能更危險，因為它給暴力披上了一層學外，更容易吸引某些特定人群，也更容易讓執行者自我合理化。”
麥考爾說出自己的分析。
張傑點了點頭，沒再多問。他把目轉向一直戴著耳機、但顯然豎著耳朵在聽的Kiko，“Kiko，別裝死了。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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