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特工對視一眼，走進狹小的門廳。屋裡確實很，堆著些舊傢俱和雜，空氣裡有老年人房間常有的那種陳腐氣味。
“你今晚什麼時候離開診所的？去了哪裡？有沒有人可以去證明？”特工開始例行詢問，目在屋裡掃視。
“什麼時候離開？”謝爾蓋撓了撓花白的頭髮，做思考狀，“大概……晚上七八點？天剛黑那會兒吧。我去老米哈伊爾那兒喝了點酒，就在街角那個修車鋪，你們可以去問他。後來就回來了，一直在家。出什麼事了？我診所遭賊了？”
他答得很快，給出了一個的時間和人證，並且把話題引向遭賊，顯得自己很無辜且關心。
“有人報告說看到可疑人員在你的診所附近活。我們需要確認一下。”特工沒有更多資訊，繼續問，“你的診所，最近有沒有接診過傷嚴重的病人？比如槍傷、刀傷之類的？”
“槍傷？刀傷？”謝爾蓋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隨即擺擺手，出哭笑不得的表。
“警，您別開玩笑了。我那就是個小診所，看個冒發燒，理個傷扭傷還行。槍傷？那是要死人的，我哪敢接？而且我也沒那裝置啊！”
“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我診所裡看，除了點消炎藥和繃帶，啥也沒有。這種要命的事，可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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