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先是一愣，隨即眉頭挑了一下。這老狐狸，怎麼會突然給他打這個電話？
還問這種沒頭沒腦的問題。
“我哪知道？”張傑回答，他和溫斯頓打過道，知道這老傢伙每一句話後面都可能藏著十層意思，他不想被牽著鼻子走。
溫斯頓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態度，聲音依舊平穩，甚至沒什麼起伏，“約翰遇到了一點麻煩。在東歐。雖然我知道，以他的格，肯定不會主告訴你，甚至可能希你離得越遠越好。”
“但……你畢竟算是他的弟子。為弟子，在老師可能遇到困難的時候，總該做點什麼，或者至……知道發生了什麼。你說呢？”
張傑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
溫斯頓的話中了他心裡某個點，他們之間與其說是嚴格的師徒，更像是一種彼此認可、帶著距離的亦師亦友。
約翰確實從不會向他求助，甚至很自己的境。但正因為如此，當從溫斯頓這樣的人口中聽到約翰遇到麻煩，張傑心裡那弦瞬間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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