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高桌那邊其實並沒有完全認可你，只是給了你一個觀察期，順便……再深調查一下？”
張傑靠坐在沙發裡，手裡把玩著那把新到手的定製1911，冰冷的金屬讓他思維格外清晰。
他聽完約翰關於目前境的簡述，眉頭微微皺起。
實話說有點意外，野狼幫被滅，羅姆人部也初步穩住，高桌的巡察使和審查都來過了，按理說，就算不全盤接，也不該是現在這種懸而未決的狀態。
約翰轉過，從酒櫃裡給自己倒了小半杯波本威士忌，沒加冰。他喝了一口，辛辣的過嚨，帶來短暫的暖意，但驅不散眉宇間的凝重。
他端著酒杯，走到壁爐前，看著跳躍的火焰。
“長老的個人意志，或者說，高桌最核心的數幾個掌權者的意思，可能確實傾向於……有限度的接納。”
約翰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有些沉，“但高桌不是一個人說了算。它由十二個席位組，代表十二個不同的古老勢力或家族。長老的權威更多在於仲裁和方向引領，到某個席位由誰繼承，尤其是……由一個並非出該席位傳統家族，甚至曾經是行業獨行殺手的人來繼承，阻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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