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的車剛從這邊離開，那一頭的八人就已經出現了。
警犬的鼻子在空氣中急促地，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顯得異常興。
領頭的是個剃著平頭、臉頰瘦削的中年男人，他做了幾個簡潔的手勢，兩名隊員立即持槍警戒巷口兩端，另外兩人開始快速而仔細地檢查地面和牆壁。
警犬不用更多指令，已經拽著牽引繩，沿著跡和氣味，快速向巷子深跑去。隊員跟上。
其他人持槍，呈警戒隊形隨其後。
跡和氣味最終停在一不起眼蓋著厚重鐵蓋的排水井口前，井蓋邊緣的積雪有新鮮的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蹭過或撬過，還有一些腳印，不過這些沒辦法確定就是從裡面爬出來的。
警犬在井蓋旁瘋狂刨地，吠起來。
平頭男人蹲下，用手指抹了一下井蓋邊緣，指尖沾上一點暗紅。他放在鼻尖聞了聞，眉頭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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