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們的易關係簡單直接，錢貨兩清，不問來由。這種時候，這種純粹的利益關係，反而比複雜的人或組織規則更可靠。
張傑沒有猶豫，掏出手機，撥通了瓦格里的號碼。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雜，像是金屬工的聲音。
“瓦格里。”張傑開門見山，“我這邊有個客戶，了點重冒，急需找個好大夫看看。你那有沒有認識的、手藝好、嚴的家庭醫生？價錢好說，現金，或者你喜歡的通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只有背景裡約的敲擊聲。然後，瓦格里那濃重沙啞口音傳來，沒有了之前的調侃，多了些嚴肅，“重冒？有多重？別告訴我你的客戶需要輸和開刀。”
“很重。需要立刻手，不然可能就病故了。”張傑沒瞞，也瞞不住。瓦格里這種人，一聽就懂。
電話裡傳來瓦格里一聲低低的像是吸氣又像是咂的聲音，“……你們還真是不消停。剛從契卡手裡搶了塊燙手山芋出來？”
“差不多。有沒有路子？沒有我找別人。”張傑不給對方太多思考權衡的時間，直接施加力。
“找別人？在莫斯科，現在這種時候，除了我，還有哪個別人敢接這種急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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