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很快，低著頭，手在口袋裡，看起來就是個趕路的遊客。外套還是溼的，在上，不舒服。他手了鼻子上的創可，邊緣又翹起來了，他按了按，沒撕。
巷子不寬，兩邊是老舊公寓樓的背面，牆上爬滿了枯藤，窗戶都關著。地上有積水，映著天空破碎的雲。空氣裡有垃圾發酵的酸味，混著尿味，黎這種巷子都這個味。
走到巷子中段，前面冒出三個人。
黑人的型都壯，穿著oversized的衛，帽子拉到眉上面，快掉到膝蓋上。
他們本來靠在牆上菸，看見邁克爾走過來，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慢慢晃到路中間，把巷子堵了個嚴實。
邁克爾腳步沒停，但手從口袋裡出來了。
“hey！bro。”中間那個開口了，英語帶著法語口音，尾音往上翹，“你看起來迷路了。”
“沒有。”邁克爾繼續往前走，距離他們不到十米，“我認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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