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的眉頭了一下，“用在哪？”
“藥測試，移植排異模擬，或者……武測試。”Kiko頓了頓，“但這個專利後來被轉讓了，讓方是一家開曼群島的皮包公司，就是普羅米修斯的母公司。所以這幫人的技，最後都流到了黎。”
“還有。”Kiko敲鍵盤的聲音沒停，“我突破了普羅米修斯外圍一個合作方的伺服，拿到了一些採購清單。他們過去三年買了大量實驗室耗材，其中有一項很扎眼。人細胞培養基，各種規格，數量大到不正常。”
“還有幾批低溫儲存裝置的配件，型號是專門用來改裝超低溫冷櫃的。傑哥，一個搞AI演算法的公司，買這麼多生實驗的東西，幹什麼？”
張傑沒說話，把煙按滅在彈殼裡。
“所以我繼續挖。”Kiko說，“順著他們的流鏈往下查，發現這些耗材不是直接送到普羅米修斯公司的。他們有個中轉倉庫，在馬賽港，註冊名是家農產品出口公司。貨到了馬賽，換包裝，換標籤，再運到黎。”
“中間的流記錄被人為刪過，但海關的掃描資料還在。那些箱子裡，除了培養基和試劑，還有手械、麻醉劑、以及……”停了一下，“一批從非洲進口的靈長類，活的。”
張傑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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