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大陸酒店的會客廳，壁爐裡的火很旺，偶爾炸開一兩聲脆響。溫斯頓坐在高背椅裡，指尖挲著威士忌杯壁，目落在對面。
約翰靠著沙發，上蓋著毯子，臉依舊蒼白，但眼神里的虛浮已散去了大半。豪斯弄來的特效藥和護理發揮了作用，斷裂的骨頭和撕裂的筋正在頑固地重新結合。只是時間，還需要時間。
“覺如何？”溫斯頓開口，聲音比爐火平穩。
“死不了。”約翰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清晰。
“那就好。”溫斯頓啜飲一口酒，“我收到些風聲，關於你那些阿拉伯朋友的後續。”
約翰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等下文。
“表面上看，風平浪靜。七個負責人，五個退了，剩下兩個暫時了回去。中層在爭搶留下的權力真空，沒空也沒膽量立刻再來找你麻煩。”
溫斯頓放下杯子，微微前傾，“但暗地裡，有些懸賞在流。不是公開渠道，是某些封閉的小圈子，人牽線，現金易，很難追溯源頭。價格不算頂尖，但足夠讓一些要錢不要命的鬣狗心。重點是，他們要活的。活的約翰·威克，比死的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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